二十四、酒精性肝硬化病案1(鼓胀)
患者李某,男,41岁,汉,工人,已婚。初诊日期,2005年6月21日。
主诉:腹胀纳差40余天。
现病史:40天前无明显诱因出现腹胀,进食后加重,腹泻、大便日4-5次,纳差,小便少,全身水肿。服“利尿药、维生素”,症状无明显缓解。今查肝脏CT:1.腹水(大量),2.考虑肝硬化不除外,3.双侧胸腔少量积液。门诊以“鼓胀”收入我病区。现主症:腹胀,食后加重,纳差,大便日4-5次,小便量少。舌红,苔白腻,脉弦。
病因病机分析:患者嗜酒过度,饮食不节,损伤脾胃。脾虚运化失职,酒湿浊气蕴聚中焦,清浊相混,壅阻气机,肝失条达,气血郁滞,经隧不利,水液不行,气滞血瘀水停互结,蕴蓄腹中而成鼓胀。
中医诊断:鼓胀。辨证:气滞血瘀水停。
西医诊断:酒精性肝硬变。
治则治法:振奋脾阳,化气行水。
方药:五苓散合理中丸加减。白术10g,桂枝6g,茯苓30g,泽泻10g,党参10g,干姜3g,白芍15g,大腹皮15g,莪术6g,炒三棱6g,半夏10g,陈皮10g,木香6g,厚朴10g,炒薏苡仁30g,鸡内金10g,焦山楂10g。
西医治疗,低钠、优质蛋白饮食。补充白蛋白。对症处理。
二诊,患者服用上药及对症处理后腹胀明显好转。口干、腰膝酸软,舌质红,加用滋补肾阴药物,上方去炮姜加生地15g,山茱萸10g。
酒精性肝硬化病案2(鼓胀)
患者路兵国某,男,54岁,汉族,工人,已婚。初诊日期:2006年12月5日。
主诉:腹胀伴双下肢浮肿5个月,加重10天。
现病史:5个月前无明显诱因出现腹胀、纳差,双下肢水肿,时轻时重,曾在某省级医院就诊,当时做腹部彩超示:肝硬化、腹水、脾大,腹穿及化验提示门脉高压性腹水,食管钡餐透视:食管静脉曲张,诊断为“酒精性肝硬化肝功能代偿期、门静脉高压症、腹水、脾大、食管静脉曲张”。经保肝、利尿消腹水等治疗后好转出院,10天前无诱因出现腹胀、双下肢水肿加重,口服螺内酯100mgqd,速尿40mgqd,效果不著。为求系统诊治,收入我病区。现主症:腹胀,纳差,动则心慌气短,双下肢水肿,小便少,舌质暗红,苔少,脉弦细。
既往史:间断不全肠梗阻病史1年,36年前行阑尾炎切除术。
体征:肝颈静脉返流征阳性,腹部膨隆,腹皮绷急,腹壁可见静脉曲张,肝脾触及不满意,肝区叩击痛,腹部胀硬,肚脐周围叩鼓音,其他部位叩浊,移动性浊音阳性,双下肢水肿。
病因病机分析:患者长期酗酒,饮食不节,损伤脾胃,脾运不健,湿热中焦,浊气充塞,土壅木郁,肝失条达,日久肝血痹阻,肝脾失调。气滞、血瘀致使三焦水道不能通畅,水饮内停,气、血、水互结,停蓄腹中,诸症迭起。舌质暗红,苔少,脉弦细为阴虚血少之象,为湿热日久,化燥伤阴所致。本证主病在脾胃肝,属气滞血瘀水停互结,兼心肝肾阴虚。
中医诊断:鼓胀。辨证:气滞水停,肝血瘀阻。
西医诊断:⑴酒精性肝硬化失代偿期:①腹水;②脾大;③食管静脉曲张;⑵门静脉高压;⑶冠心病。
治则治法:化气行水,化瘀通络,兼养血滋阴。
方药:春泽汤合二至丸加减。黄芪30g,党参15g,白术10g,桂枝10g,泽泻10g,茯苓30g,猪苓10g,丹参15g,泽兰15g,益母草15g,烫穿山甲6g,鳖甲30g,当归10g,女贞子15g,旱莲草15g,厚朴6g,大腹皮30g,炙甘草6g,鸡内金10g。
西医治疗:采用静点高糖补充营养;保肝静点谷胱苷肽;扩冠改善心脏供血给予鲁南欣康;腹腔穿刺放腹水结合白蛋白静脉输注;利尿;限制水盐的摄入。
二诊:2006年12月9日
活动后胸闷心慌气短较前改善,双下肢水肿减轻,仍纳差,尿少。腹部膨隆减轻,触之柔软,舌质暗红,苔少,脉弦细。通过通阳气,化水湿,水气渐行。上方加:土鳖虫6g、葶苈子15g、川贝10g。
三诊:2006年12月14日
仍有活动后胸闷心慌气短及双下肢水肿,纳差好转,寐可,大便干。查体腹部膨隆较前减轻,触之柔软,舌质暗红,苔少,脉弦细。元气亏虚,既不能化水,亦不能上出喉咙以行呼吸、贯心脉行营血。上方加太子参30g。
四诊:2006年12月17日
活动后胸闷心慌气短及双下肢水肿明显减轻,纳食增加,查体腹部膨隆较前又有改善,可见腹部皮肤皱褶,腹壁仍可见静脉曲张,肝脾气血渐趋调和,三焦水道畅通。仍以补气活血利水为法,以巩固疗效。
按语及体会:患者平时嗜酒过度,饮食不节,脾胃受伤,运化失职,酒湿浊气蕴结中焦,气机升降失调,日久影响到肝肾而致气血水互结而成本病。一般酒精性肝硬化往往以湿热伤阴为主,本例患者气虚比较明显,所以配以较大剂量的补气药,以补气行水。